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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后高冷老婆开始倒追小说试读_周砚白苏晚小说全文章节列表

10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5-08-30 14:27:13    

冰冷的药片滑过喉咙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苦涩,最后沉入胃袋深处。

周砚白最后看了一眼出租屋窗框外灰蒙蒙的天,

那颜色像极了监狱放风区上空永远挥之不散的阴霾。三十岁,刑满释放,世界早已翻天覆地。

他曾以为十年铁窗是爱的代价,是守护那个叫苏晚的女人的勋章。出狱那天,

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站在苏家那栋奢华别墅冰冷的铁艺大门外,

像一块被遗忘的垃圾。然后,他看见了她。苏晚,他曾经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,

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臂,姿态亲昵地从门内走出。她身上的香水味浓烈得让他眩晕,

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脸,此刻只有冰封般的冷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。

她的目光扫过他,像掠过一块路边的污渍。“以后别来了,”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,

甚至懒得掩饰那份刻薄,“坐过牢的人,别脏了我的地方。

”旁边的男人配合地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,搂着她腰肢的手更紧了些。那笑声,像淬毒的针,

狠狠扎进周砚白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。他最后一点关于“值得”的幻想,

在那一刻被彻底碾碎成灰。世界骤然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。……猛地睁开眼!

刺目的阳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里射进来,像金色的鞭子抽在脸上。周砚白急促地喘息,

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刚从深水里挣扎出来。入目是熟悉又陌生的景象——大学宿舍?

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球星海报,书桌上散乱地堆着厚厚的艺术史书籍和几管干瘪的颜料,

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特有的、有些刺鼻的味道。这不是他那间充满绝望气息的出租屋。

他几乎是滚下床,踉跄着扑到书桌前。

手指颤抖着抓起桌上一个印着“青城美术学院”字样的旧台历。粗糙的纸质刮过指腹,

清晰的日期像烙铁一样烫进他的视网膜——X年X月X日。

距离“青藤画廊”那场震惊全市的纵火案,还有整整三天!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

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深入骨髓的恐惧。是真的!他回来了!回到了二十二岁,

那场将他人生彻底拖入地狱的灾难发生之前!

“哈…哈哈哈…”压抑不住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,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嘶哑,

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,滚烫地滑过脸颊。十年!

整整十年的冤屈、黑暗、被全世界抛弃的冰冷,

还有苏晚那张在铁门外刻满鄙夷的脸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在此刻汹涌地冲击着他的神经。

不行!不能哭!没时间了!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水兜头浇下,瞬间冻结了所有翻腾的情绪。

周砚白猛地抹了一把脸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,扫向书桌角落那个半开的画具箱。

就是这些该死的画笔和颜料!就是那些被苏晚随口一句“砚白,帮帮我,

只有你能帮我”就轻易点燃的、愚蠢的英雄主义幻想!它们是他前世悲剧的源头,

是把他钉死在“纵火犯”耻辱柱上的帮凶!一股冰冷的、毁灭一切的冲动瞬间攫住了他。

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,低吼一声,转身冲向墙角。

那里立着一根宿舍打扫卫生用的、手臂粗细的实心木棍。他一把抄起,沉甸甸的重量入手,

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残酷质感。没有丝毫犹豫。周砚白抡圆了胳膊,带着全身的力气,

狠狠砸向那个承载着他曾经所有艺术梦想的画具箱!“哐嚓——!

”木棍带着沉闷的风声砸下,厚实的木箱板应声碎裂!

木屑、断裂的画框、扭曲的金属调色盘、还有无数五颜六色被碾成齑粉的颜料管,

瞬间炸裂开来,如同一个被强行撕开的、色彩斑斓的伤口,

污秽地喷溅在宿舍简陋的墙壁和地板上。“砰!砰砰砰!”一下!又一下!再一下!

每一次挥击都倾注着前世积压的滔天恨意和恐惧。画笔被砸得粉碎,

昂贵的油画颜料像恶心的脓疮一样爆开,画布被撕裂成褴褛的破布。

松节油浓烈刺鼻的气味混合着木屑粉尘,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弥漫,呛得人几乎窒息。

他像在进行一场血腥的献祭,又像在亲手埋葬一个愚蠢的自己。

碎木屑和颜料粉末沾满了他的头发、衣服,甚至糊在他因用力而扭曲的脸上,

让他看起来如同地狱归来的恶鬼。整个宿舍都在他的疯狂下颤抖。巨大的噪音惊动了隔壁。

门外传来惊疑不定的询问和拍门声:“周砚白?周砚白!你在里面干什么?!拆房子啊?

开门!”周砚白恍若未闻。他喘着粗气,汗水混着污渍从额头淌下,

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一片狼藉。曾经视若珍宝的一切,

此刻都成了一堆散发着化学气味的垃圾废墟。他丢开沾满颜料碎屑的木棍,

金属棍身落在地板上,发出空洞的“哐当”一声。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。他成功了。

亲手砸碎了过去,也砸碎了通往地狱的第一道门。接下来的三天,周砚白活得像个幽灵。

他迅速办理了退宿手续,用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,

在学校后街那片以混乱和廉价著称的城中村里,

租下了一个不到十平米、连窗户都破了一角的单间。阴暗、潮湿,墙壁上糊着厚厚的旧报纸,

泛着可疑的黄褐色水渍,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劣质烟草和腐烂垃圾混合的怪味。

但这地方足够隐蔽,足够远离苏晚和她那个圈子可能存在的任何视线。他扔掉了旧手机卡,

换了一个最便宜的老人机,通讯录里空空如也,只存了房东一个号码。

他断绝了和所有同学的联系,尤其是苏晚的朋友圈。白天,他像只警惕的鼹鼠,

只在清晨和深夜出门,去附近最便宜的工地搬砖、去24小时便利店值夜班,

用繁重到麻木的体力劳动榨干自己每一分精力,也换取着维持最低生存的微薄收入。

汗水浸透廉价的工装,肩头被粗糙的水泥袋磨出血痕,手指关节在寒风中冻得红肿开裂。

身体的每一处疼痛,都在提醒他活着的真实,也像赎罪的鞭子,抽打着前世的愚昧。

只有累到极致,倒在那个散发着霉味的小床上时,他才敢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。黑暗中,

他睁大眼睛,听着隔壁传来醉汉的咒骂和婴儿的夜啼,

一遍遍在心里刻下新的生存法则:活下去,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下去,离苏晚越远越好。

绝对!绝对不能再和她产生任何交集!那场即将到来的大火,必须和他周砚白彻底无关!

然而,命运似乎总爱在自以为安全时露出狰狞的獠牙。搬进城中村破屋的第五天傍晚,

周砚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,带着一身工地的尘土和汗酸味回到那条污水横流的小巷口。

夕阳的余晖吝啬地给这片破败之地涂抹上一层虚假的金色。就在他掏出那把生锈的钥匙,

准备打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时,一股极其突兀、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冷冽香气,

毫无预兆地钻进了他的鼻腔。那是一种极其昂贵的、带着雪松和晚香玉尾调的香水味,

熟悉得让他瞬间血液倒流,四肢冰凉!周砚白猛地顿住脚步,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

像一头嗅到致命危险的野兽。他僵硬地、极其缓慢地转过头。巷子对面,

那间同样破败、但位置稍好一点、据说刚刚换了主人的空屋门口,

停着一辆线条流畅、光可鉴人的黑色宾利。夕阳在它漆黑的车身上流淌,

反射出冰冷而傲慢的光泽,将周遭的一切衬托得更加污秽不堪。车门打开。

一只穿着精致裸色高跟鞋的脚稳稳踏在污水未干的石板路上。接着,

一个纤细却不容忽视的身影走了下来。苏晚。她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米白色羊绒套装,

长发挽起,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。即便是在这片混乱破败的背景里,

她依然像一颗被精心打磨的钻石,璀璨、冰冷、遥不可及。她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周砚白身上,

那眼神不再是前世铁门外的鄙夷,却同样让周砚白感到刺骨的寒意。

那里面混杂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探究、审视,还有一丝……他不敢深究的、近乎执拗的专注。

她怎么会在这里?她怎么可能找到这里?!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,

瞬间将周砚白淹没。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。他猛地扭回头,

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,近乎粗暴地将钥匙捅进锁孔,拼命转动!“咔哒!”门开了。

他像逃命一样闪身进去,用尽全身力气“砰”地一声甩上门!老旧的门板发出痛苦的**,

震落簌簌灰尘。他背靠着冰冷粗糙的门板,剧烈地喘息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冲撞,

几乎要破膛而出。门外,死一般的寂静。但周砚白知道,她就站在那辆冰冷的豪车旁边,

隔着这扇薄薄的、不堪一击的木门,隔着前世今生无法逾越的鸿沟,

无声地注视着他这个角落。那昂贵的香水味,如同跗骨之蛆,透过门板的缝隙,

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,将他自以为构筑的安全堡垒瞬间瓦解。噩梦,

以一种他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式,重新降临了。周砚白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,

在狭小、霉味刺鼻的出租屋里焦躁地踱步。苏晚的出现,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死水,

将他努力维持的平静假象砸得粉碎。那双眼睛里的探究和专注,

比前世的鄙夷更让他毛骨悚然。她到底想干什么?不行!必须立刻切断所有联系!

这里不能待了!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当机立断。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

趁着城中村还沉浸在宿醉般的沉睡中,周砚白就背着他那个瘪瘪的、装着全部家当的旧背包,

像一道无声的阴影,迅速离开了这个只住了不到一周的“家”。他一路避开主路,

专挑最偏僻曲折的小巷穿行,直到确认身后绝对没有那辆黑色宾利的踪影,

才在城市的另一端,一个更混乱、更边缘的城郊结合部,重新租下了一个更小、更破的房间。

这一次,他做的更绝。刚安顿下来,

他就立刻冲进街边一家充斥着劣质塑胶味的手机维修小店,用口袋里最后几张皱巴巴的零钱,

换了一张全新的、没有任何人知道的“太空卡”。他把那个存着房东号码的旧手机,

连同里面那张刚换不久的SIM卡,一起扔进了街角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深处。做完这一切,

他靠在冰冷的、贴着“通下水道”和“办证”小广告的墙壁上,

长长地、近乎虚脱地吐出一口气。新鲜的、带着垃圾焚烧和汽车尾气味道的空气涌入肺叶,

带来一种短暂的安全感。这一次,应该彻底甩掉了吧?

他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新的“鸽子笼”,倒在那张硬得像石板的木板床上,

身体极度疲惫,精神却像被拉满的弓弦,丝毫不敢放松。

外面世界的喧嚣隔着薄薄的墙壁传来,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。不知过了多久,

意识在疲惫中开始模糊下沉。突然——“嗡…嗡…嗡…”一阵沉闷而持续的震动,

如同鬼魅的低语,毫无预兆地在死寂的房间角落里响起!周砚白像被高压电击中,

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!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
他死死地盯着声音的来源——那个被他扔在墙角旧纸箱上、刚刚买来的、最便宜的老人机!

屏幕在黑暗中固执地亮着,发出幽蓝的光。屏幕上,

是一串完全陌生的、却让他血液冻结的号码!不!不可能!这个号码他刚换上不到两个小时!

除了他自己,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!“嗡…嗡…嗡…”震动声如同催命的鼓点,

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回荡,每一下都重重敲在周砚白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。

那幽蓝的屏幕光芒,此刻看起来无比诡异,像一个窥视着他所有恐惧的恶魔之眼。

他手脚冰凉,牙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。巨大的、难以言喻的恐慌攫住了他。是谁?

除了苏晚,还能是谁?!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!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,

屏幕上那串陌生的数字,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周砚白猛地扑过去,

手指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,几乎抓不住那个小小的塑料壳。他疯狂地按着挂断键!

屏幕暗下去。世界死寂了一秒。紧接着——“嗡…嗡…嗡…”那串阴魂不散的号码,

又一次固执地亮起!周砚白发出一声压抑的、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,用尽全身力气,

狠狠地将手机朝着坚硬的、布满污渍的水泥地面砸去!“啪嚓!”一声刺耳的脆响!

塑料外壳四分五裂,电池和零件飞溅开来,屏幕彻底熄灭,碎片散落一地。

死寂终于重新降临。周砚白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粗气。

他看着地上那堆手机残骸,眼神空洞,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搏杀,

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种更深沉、更冰冷的绝望。他逃不掉了。无论他躲到哪里,

无论他换多少个号码,那个名字,那个女人,都像一道如影随形的诅咒,死死地缠住了他。

时间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,像生锈的齿轮般艰难地向前爬行。每一分每一秒,

地指向那个既定的、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在头顶的日子——青藤画廊失火案发生的日子。

周砚白活得像个惊弓之鸟。他辞掉了所有需要固定地点的工作,

只接一些最零散、最不引人注目的日结零工,地点也尽可能选在城市的另一端。

他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两天,像一只被猎人疯狂追捕的野兔,

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惶惶不可终日。他几乎断绝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,

唯一的目标就是熬过那致命的一天。终于,日历翻到了那个前世的“审判日”。白天,

周砚白把自己锁在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储藏室改成的出租屋里。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,

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。他坐在冰冷的地上,背靠着同样冰冷的墙壁,

强迫自己一遍遍回忆前世案发当天,警方最终认定的起火时间——晚上九点四十分左右。

他死死盯着墙上那个走时不太准的廉价石英钟,看着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,

每一次微弱的“咔哒”声,都像敲在他的心尖上。时间从未如此漫长。九点。九点十分。

九点二十分……秒针拖曳着沉重的脚步,缓慢地指向九点三十九分。周砚白屏住了呼吸,
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留下几个渗血的月牙印。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

几乎要挣脱束缚跳出来。就是这一刻!在前世,就是在这个时间点,

他接到苏晚那个带着哭腔、惊慌失措的电话,像被下了蛊一样,

鬼使神差地冲向了那个吞噬了他十年青春的炼狱!手机……安静地躺在角落的破毯子上。

没有**,没有震动。只有死寂。

九点四十分……四十一……四十二……秒针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,

滑过了那个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灵魂深处的时间点。窗外,是城市夜晚惯常的喧嚣。

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,但那声音模糊而遥远,方向似乎也与青藤画廊所在的区域截然不同。
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九点五十分……十点……十点半……没有警车呼啸着包围这里的迹象。

没有刺耳的拍门声和严厉的呵斥。什么都没有发生。周砚白紧绷到极致的身体,

像一根被骤然抽掉所有力气的弦,猛地松弛下来,整个人瘫软在地。

冷汗早已浸透了他单薄的T恤,冰凉地贴在皮肤上。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

胸腔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,

脸上却控制不住地露出一个扭曲的、混合着狂喜和难以置信的笑容。成了!真的成了!

他避开了!那个该死的命运岔路口,他绕过去了!十年冤狱的魔咒,被打破了!

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,如同温热的泉水,

瞬间冲刷掉他骨髓里积压了太久太久的阴寒和恐惧。他甚至能感觉到,

肩膀上那座名为“苏晚”的沉重冰山,似乎也融化了一角。他自由了!从今往后,他和苏晚,

和那个噩梦般的过去,彻底两清了!这一晚,是周砚白重生以来,睡得最沉、最安稳的一夜。

没有噩梦纠缠,没有惊醒的冷汗,只有劫后余生的、近乎虚脱的平静。然而,

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,仅仅维持了不到二十四小时。第二天下午,

当他拖着因为睡得太沉而有些发懵的脑袋,正打算出门去找点活计时,

出租屋那扇薄薄的、贴着残破春联的木门,被急促而粗暴地敲响了。“砰砰砰!砰砰砰!

”声音又重又急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官方威严,瞬间击碎了小屋的宁静。

周砚白的心猛地一沉,刚放下的石头瞬间又悬到了嗓子眼。他几乎是挪着步子走到门边,

手心里全是冷汗,颤抖着拉开了门。门外,站着两名身穿笔挺警服的警察。

为首的中年警官国字脸,眼神锐利如鹰,目光在他脸上审视地扫过,

带着职业性的冰冷和压迫感。“周砚白?”声音低沉,不容置疑。“……是我。

”周砚白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。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,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。

为什么?火不是烧了吗?他明明避开了!为什么警察还是找上门了?!“跟我们走一趟。

”中年警官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,侧身让开道路,“青藤画廊昨晚发生纵火案,

有些情况需要你协助调查。”“纵火案?”周砚白的声音陡然拔高,

带着无法掩饰的惊骇和荒谬感,“警官,昨晚我一直在家!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纵火案!

”他试图辩解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,“我有不在场证明!我整晚都在屋里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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